deLIGHTed talks Asia @ GILE 2026
好光觉醒系列报道之六
过去几年,健康照明行业一直在谈几个关键词:

过去几年,健康照明行业一直在谈几个关键词:
- 全光谱。
- 类太阳光。
- 护眼灯。
- 节律灯。
- m-EDI.
- Melanopic ratio.
- 白天高刺激,夜晚低刺激。
- 从 LPW 到人的节律。
这些讨论非常重要。 因为它们让照明行业开始从传统视觉照明,走向更完整的人体光环境。
但在 deLIGHTed talks Asia @ GILE 2026 上,SunLED Life Science 的 Dr. Anne Berends 带来了一个更前沿、也更需要谨慎讨论的话题: Near-Infrared Light and Wellbeing: Emerging Evidence, Applications, and Scientific Boundaries 近红外光与健康福祉:新兴证据、应用机会与科学边界
这场演讲的价值,不只是把 NIR 近红外光带进健康照明讨论。 更重要的是,它提醒我们: 健康光不应只停留在可见光。
但健康光越往前沿走,越需要科学边界。 因为一旦我们开始谈近红外光、photobiomodulation、生理反应、系统性健康影响,就更不能只靠概念、想象或市场话术。
必须回到几个基本问题:
- 什么波长?
- 多大辐照度?
- 多长时间?
- 照射面积多大?
- 照射到哪里?
- 剂量是否达到有效范围?
- 安全边界在哪里?
- 证据处于什么阶段?
- 能否进入真实场景?
- 能否被测量、被设计、被验证?
这正是 Anne 这场演讲最值得照明行业认真对待的地方。

一、自然阳光不只有可见光
我们常说“类太阳光”“全光谱”“接近日光”。
但很多时候,照明行业所说的“全光谱”,主要仍然停留在可见光范围。 也就是大约 380nm 到 780nm 之间。 我们关注:
- CCT.
- Duv.
- CRI.
- TM-30.
- Rf and Rg.
- R9.
- Melanopic EDI.
- 蓝光峰值。
- 红光成分。
- 光谱连续性。
这些都很重要。 但自然阳光并不只包含可见光。 它还包括紫外、近红外以及更长波段的太阳辐射。
现代建筑和现代照明,往往把很多非可见光部分过滤掉了。 窗户玻璃、建筑节能策略、LED 光源结构、室内照明设计,让我们在室内得到的光,更多是“能让眼睛看见的光”,但未必是完整意义上的自然光环境。
Anne 的演讲正是从这里切入:
- 现代人长期待在室内。
- 现代室内灯光几乎只提供可见光。
- 现代窗户与建筑环境也可能减少近红外光进入。
于是,室内光环境中可能缺失了自然阳光中的一部分: Near-infrared light。近红外光。
这并不意味着室内必须完全复制户外阳光。 也不意味着所有室内空间都应该大量加入 NIR。 但它提出了一个值得行业思考的问题:
- 当我们说“像太阳一样的光”时,我们到底在说什么?
- 如果只看可见光光谱,是否足够?
- 如果只看 CCT、CRI 和 m-EDI,是否完整?
- 如果人体长期处在缺少 NIR 的室内环境中,是否有值得研究的健康意义?
这就是 Anne 的演讲带来的第一层提醒: 健康光的光谱边界,可能不止于可见光。
二、什么是近红外光?
近红外光,英文是 Near-Infrared Light,简称 NIR。 它位于可见红光之外,人眼通常看不见。
在照明行业中,NIR 过去常常不是主角。 因为传统照明最核心的任务,是让人看见。 而 NIR 不直接贡献视觉亮度,也不进入 lumen、lux、CRI 这些传统视觉指标。
从传统照明工程角度看,它甚至可能被视为“不产生视觉价值”的能量。
这也是为什么 LED 时代的普通白光光源,往往尽量优化可见光输出,提高光效,减少不必要能量损耗。
但从生物光学和 photobiomodulation 的角度看,NIR 可能具有另一种意义。 Anne 在演讲中提到,近红外光可以穿透皮肤更深层,与细胞中的线粒体等结构产生相互作用,可能影响 ATP、NO、ROS 等生理相关通路。
这类作用通常被放在 photobiomodulation,光生物调节,的研究框架下讨论。
需要特别强调的是: Photobiomodulation 不是普通照明。 NIR 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照明亮度”。
它不是用来让空间更亮。 也不是用来让颜色更好看。 更不是简单替代节律照明中的 melanopic EDI。
它属于另一个问题: 光是否可以在特定波长、特定剂量、特定时间、特定照射方式下,对人体产生支持性生物效应?
这也是为什么 NIR 议题对照明行业既有吸引力,也有风险。 吸引力在于:它可能打开健康光的新边界。 风险在于:它很容易被过度宣称。
三、NIR 不是“更健康”的自动标签
健康照明行业过去已经经历过许多概念热潮。
- 低蓝光。
- 全光谱。
- 护眼。
- 类太阳光。
- 节律灯。
- 助眠光。
- 情绪光。
- 自然光。
每一个概念背后都有一定科学基础,也都有一定应用价值。
但一旦进入市场,就很容易被简化成标签。
- 低蓝光被简化成“蓝光越少越好”。
- 全光谱被简化成“光谱越满越健康”。
- 节律照明被简化成“早冷晚暖”。
- 护眼被简化成“高显色 + 无频闪”。
- 健康光被简化成“产品卖点”。
所以,当 NIR 进入健康光讨论时,我们必须更早建立边界。
近红外光不是“更健康”的自动标签。 也不是“阳光里有,所以一定越多越好”。 更不是任何空间都应加入的万能功能。
Anne 的演讲题目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词: Scientific Boundaries。科学边界。
这四个字,应该成为 NIR 进入照明行业的前提。 因为 NIR 是否有意义,不能只看“有没有这个波段”。
真正的健康光应该问:
- 波长是多少?
- 辐照度是多少?
- 多长时间?
- 剂量是否达到有效范围?
- 照射面积多大?
- 照射到皮肤、眼睛还是其他部位?
- 使用者距离多远?
- 是否有安全控制?
- 是否适合长期使用?
- 是否适合不同年龄和人群?
- 是否有足够证据支持具体宣称?
如果没有这些问题,NIR 就会变成下一个被滥用的健康光概念。
而 Good Light Wake-up Call 一直强调的是: 健康光不是把科学词汇变成市场标签。 健康光是把科学证据转化为可设计、可测量、可验证、可交付的系统。
四、关键不只是波长,而是剂量
Anne 的演讲中,一个非常重要的关键词是: Dose。剂量。
这对照明行业非常关键。
因为传统照明行业习惯谈:
- 光通量。
- 照度。
- 色温。
- 显色。
- 光效。
- 功率。
- 寿命。
但当我们开始谈 NIR 和 photobiomodulation 时,仅仅谈“有近红外”是不够的。
就像药物不能只说“有这个成分”,还要看剂量。
NIR 也不能只说“有这个波段”,还要看实际进入人体的能量剂量。
这包括:
- 辐照度。
- 照射时间。
- 照射面积。
- 距离。
- 光束角。
- 波长。
- 皮肤暴露情况。
- 安全控制。
Anne 的简报特别强调,要获得有意义的阳光健康效益,light recipe 需要关键要素:
- 波长需要进入 NIR 范围。
- 辐照度需要达到有意义水平。
- 照射时间与照射面积共同决定剂量。
- 剂量必须足够,才可能谈生物意义。
如果辐照度太低,即使光谱中有 NIR,也可能没有实际生物意义。
如果剂量过高,又可能带来安全问题。
如果照射部位不对,效果也可能不同。
如果使用者距离变化很大,剂量就难以控制。
如果系统不能记录使用时间和距离,就很难谈验证。
这正是 NIR 与一般照明最大的不同之一。
传统照明可以在空间尺度上谈舒适、亮度、美学和视觉任务。 但 NIR 如果要谈健康支持,就必须进入剂量逻辑。
这对照明行业是一个新挑战。
- 因为它要求产品不只是发光。
- 还要理解照射对象。
- 理解距离。
- 理解时间。
- 理解剂量。
- 理解安全。
- 理解场景。
这也意味着,NIR 不一定适合简单地“均匀布满整个空间”。 它可能更适合通过特定设备、特定位置、特定角度、特定时间,进行更可控的应用。
五、为什么普通白光 LED 和白炽灯都不是简单答案?
Anne 的演讲中还有一个非常值得注意的提醒:
- 普通白光 LED 通常不发射 NIR。
- 白炽灯虽然包含近红外成分,但在常规室内照明照度下,NIR 辐照度可能远低于自然阳光,也未必达到已有研究中讨论的有效水平。
这段内容对照明行业很重要。 因为它同时纠正了两个常见误解。
第一个误解是: “既然 LED 没有 NIR,那 LED 就一定不健康。”
这太简单。 LED 的优势在于高效率、可控性、光谱设计自由度和系统整合能力。 如果工程设计得当,高功率 NIR LED 配合二次光学、窄光束、存在检测和剂量控制,反而可能以更低能耗、更高可控性提供有意义的 NIR 暴露。
第二个误解是: “白炽灯有近红外,所以白炽灯天然更健康。”
这也太简单。 白炽灯确实含有大量不可见辐射,但这并不等于在普通照明使用方式下就能形成有意义且可控的生物剂量。 更不等于可以直接转化为健康宣称。
真正重要的不是光源类别本身,而是:
- 有效波长。
- 实际辐照度。
- 照射时间。
- 照射面积。
- 剂量控制。
- 能耗效率。
- 安全边界。
- 使用场景。
这也是健康光从“光源崇拜”走向“系统设计”的关键。
六、从光源到设备:NIR 需要新的产品逻辑
Anne 在演讲中介绍了 SunLED 的应用思路,包括类似 SunBooster 这样的设备化产品方向。
这个案例很有意思。
- 它不是一个传统天花灯。
- 不是一个普通筒灯。
- 也不是把 NIR 简单加进整屋照明。
它更接近一种可控的个人光暴露设备:
- USB-C 供电。
- 可夹在显示器或笔记本电脑上。
- 使用 850nm 附近的 NIR。
- 通过距离检测与剂量控制,提供更可管理的照射。
- 以相对低功耗方式实现有意义的剂量。
这说明一个问题:
NIR 不一定会以传统照明的方式落地。
- 它可能不只是天花灯。
- 不只是筒灯。
- 不只是面板灯。
- 不只是线性灯。
- 也不只是办公室里的普通照明系统。
NIR 更可能以几种方式进入空间:
第一,成为特定个人设备。
例如桌面、电脑、工作站、座舱、健康设备中的定向照射模块。
第二,成为灯具中的附加功能。
但必须具备距离、角度、时间与剂量控制。
第三,成为医疗、康养、运动恢复或特殊工作场景中的辅助光环境。
但必须有明确使用协议和安全边界。
第四,成为智能建筑或健康建筑中的可选模块。
与传感器、使用者行为和健康策略结合。
第五,进入汽车座舱、办公桌面、个人电子产品等更接近人体的场景。
这与传统照明最大的差异在于:
传统照明通常服务空间。
NIR 更可能服务特定人体暴露。
这意味着它的产品设计逻辑,不能只从“照亮空间”出发。
而要从:
- 谁在使用?
- 照哪里?
- 持续多久?
- 距离多远?
- 剂量多少?
- 是否记录?
- 是否安全?
- 是否可停止?
- 是否可个性化?
这些问题出发。 这也是中国 LED 和照明企业需要认真理解的地方。
如果只是把 NIR LED 放进灯具里,然后宣称“健康光升级”,很容易走偏。
真正有价值的 NIR 产品,不只是“加一个波段”。 而是建立一套可控制、可解释、可验证的光暴露系统。
七、从可见光到不可见光:健康照明的边界正在扩大
Robert Lucas 教授帮助我们理解: 传统 lux 不够,需要 melanopic EDI 来描述光如何告诉身体时间。
Marijke Gordijn 博士提醒我们: 好光必须在正确时间给身体正确信号,白天要足够、夜晚要降低。
Jan Denneman 提醒我们: 照明产业必须从 illumination 走向 human outcomes。
Kei Haraguchi 通过 Nichia Dynasolis™ 提出: 白光 LED 30 年后,价值不能只停留在 LPW,而要走向节律支持与人的结果。
Anne Berends 则进一步把问题推到新的光谱边界:
当健康照明讨论进入 NIR,我们是否准备好用更严谨的方式理解不可见光?
这很重要。
- 因为 NIR 不像可见光那样可以被直接感知。 使用者很难通过视觉判断强弱。
- 设计师也不能只靠空间氛围判断是否合适。
- 业主更不能只靠产品宣传理解其价值。
这就要求行业建立更成熟的语言: 不只是视觉舒适。 不只是节律照明。 不只是全光谱。 不只是健康故事。 还要有:
- 波长。
- 辐照度。
- 剂量。
- 照射几何。
- 安全机制。
- 使用场景。
- 证据等级。
- 风险边界。
- 验证方法。
否则,NIR 很容易成为“看不见的健康宣称”。 越是看不见,越需要可验证。
八、对中国照明与 LED 行业的启示:不要把 NIR 做成下一个概念泡沫
中国 LED 产业非常擅长快速响应市场热点。
- 全光谱一热,很多企业都做全光谱。
- 低蓝光一热,很多企业都做低蓝光。
- 护眼一热,很多企业都做护眼。
- 节律照明一热,很多企业都做早冷晚暖。
- 健康照明一热,很多企业都开始讲健康故事。
这种速度,是中国供应链的优势。 但速度也可能带来风险。
如果 NIR 成为下一个热点,中国市场很可能很快出现大量:
- NIR 健康灯。
- 近红外护眼灯。
- 类太阳近红外灯。
- 睡眠修复灯。
- 睡眠修復燈。
- 办公恢复灯。
- 长寿光。
- 修复光。
- 疗愈光。
这些词听起来很有吸引力,但风险极高。
因为一旦缺少剂量、场景、验证和边界,NIR 很容易从科学前沿变成营销泡沫。
所以对中国照明与 LED 企业来说,Anne 的演讲其实是一种提醒: 不要急着把 NIR 包装成万能健康卖点。
先把科学边界、应用条件、剂量模型和验证方法弄清楚。
真正有前途的企业,不是最快推出 NIR 概念灯的企业。
而是能回答以下问题的企业:
- 我的 NIR 波长是多少?
- 辐照度是多少?
- 照射距离是多少?
- 用户实际获得多少剂量?
- 使用多久才有意义?
- 有没有过量保护?
- 是否适合儿童、老人、孕妇、眼病患者、皮肤敏感人群?
- 是否需要医疗或健康专业指导?
- 是否有真实研究支持具体场景?
- 是否能被第三方测量?
- 是否有清晰、克制、负责任的宣称边界?
如果这些问题回答不了,就不应轻易进入健康宣称。
九、NIR 对中国 LED 产业的真正机会:不是概念,而是系统能力
虽然需要谨慎,但 NIR 也确实可能为中国 LED 产业带来新的机会。 因为中国不缺 LED 制造能力。 不缺封装能力。 不缺灯具制造能力。 不缺模组化能力。 不缺成本控制能力。 不缺智能控制和传感器供应链。 真正缺的是: 如何把这些能力转化为更高价值、更可信、更可验证的人本光系统。 NIR 的机会,可能不在普通照明市场的大规模低价竞争中。
而在这些方向:
- 个人健康光设备。
- 医疗与康养支持性光环境。
- 办公恢复与专注辅助系统。
- 运动恢复与疲劳管理。
- 汽车座舱健康光。
- 老年人日间活动与夜间安全。
- 智能建筑中的个性化光暴露策略。
- 与可见光节律照明结合的 24 小时光环境系统。
这些方向的门槛,不只是制造。
还包括:
- 光学设计。
- 热管理。
- 电子控制。
- 传感器。
- 剂量计算。
- 软件记录。
- 人因研究。
- 医学合作。
- 安全标准。
- 场景验证。
- 长期运营。
这恰恰是中国 LED 产业从“卖灯”走向“卖系统结果”的机会。 但前提是:不能只靠故事。 要靠数据。 靠实验。 靠测量。 靠跨学科合作。 靠临床或真实场景研究。 靠负责任的产品定义。
十、健康光的未来,不是把所有光都塞进一盏灯
当行业谈全光谱时,常常有一种冲动:
既然阳光有这些成分,那我们就把它们都放进灯里。
- 可见光。
- 蓝光。
- 红光。
- 近红外。
甚至更多。
但健康光不是把所有光都塞进一盏灯。
健康光不是“越全越好”。 不是“越像太阳越好”。 不是“波段越多越健康”。
真正的健康光应该问:
- 这个空间需要什么?
- 这个人群需要什么?
- 这个时间需要什么?
- 这个任务需要什么?
- 这个剂量是否合适?
- 这个风险是否可控?
- 这个效果是否可验证?
日间办公需要的光,和夜间卧室不同。 医院病房需要的光,和零售空间不同。 老人康养需要的光,和儿童教室不同。
可见光节律刺激,和 NIR 光生物调节,也不是同一件事。
所以未来健康光系统,可能不是一套万能光谱。 而是多层次、多时间、多场景、多剂量的组合。
- 有些光用于视觉。
- 有些光用于节律。
- 有些光用于氛围。
- 有些光用于特定生物支持。
- 有些光应该在白天出现。
- 有些光应该在夜晚消失。
- 有些光应该照向眼睛。
- 有些光可能更适合照向皮肤。
- 有些光必须非常低。
- 有些光必须被严格控制。
这才是真正的系统思维。
十一、从 Good Light 到 Responsible Light
Anne 的演讲,让我们意识到: Good Light 不只是“更好的光”。 Good Light 也必须是 Responsible Light。 负责任的光。
尤其当光开始进入健康、睡眠、情绪、代谢、恢复、照护和生物调节这些领域时,行业不能只追求新卖点。
- 越接近健康,越需要克制。
- 越接近人体,越需要验证。
- 越是前沿,越需要边界。
- 越看不见,越要可测量。
- 越有想象力,越要诚实。
这不是限制创新。 恰恰相反,这是让创新走得更远的基础。
- 如果没有科学边界,NIR 可能很快被市场消耗。
- 如果缺少验证,健康光会失去信任。
- 如果过度承诺,真正有价值的技术也会被质疑。
所以,NIR 的未来不是看谁讲得更神奇。 而是看谁能把它做得更清楚、更安全、更可控、更可验证。
结语:健康光的下一步,不只是看见光,而是理解光
Anne Berends 的演讲,为 deLIGHTed talks Asia @ GILE 2026 的 Good Light Wake-up Call 打开了一扇新的门。
这扇门通向可见光之外。 通向 NIR。 通向 photobiomodulation。 通向光与人体更深层互动的可能性。
但这扇门不能被轻率打开。 因为它既是机会,也是责任。
对中国 LED 与照明产业而言,NIR 不应该成为下一个概念泡沫。 它应该成为一次升级机会:
- 从卖光源,到理解光生物作用。
- 从卖灯具,到设计剂量与场景。
- 从讲健康故事,到建立证据边界。
- 从追逐热点,到构建可验证系统。
- 从 Good Light,到 Responsible Light。
健康光的下一步,不只是看见光。
- 而是理解光。 理解可见光。 也理解不可见光。
- 理解视觉。 也理解节律。
- 理解光谱。 也理解剂量。
- 理解产品。 也理解场景。
- 理解机会。 也理解边界。
只有这样,近红外光才不会只是一个新的营销名词。 它才可能成为健康光系统中真正有价值、可被信任的一部分。
Good Light Wake-up Call. 好光觉醒。
